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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第5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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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提鹅,望舟哭得越发大声。

“不怕不怕,鹅不欺负你,它敢欺负你,你爹扭断它的脖子。”孟母抱走望舟,她也笑了,“怎么还害怕鹅?没见过它们是吧?”

望舟没听,他滴溜着一对泪眼,小心翼翼地往后面觑。

孟青哈哈大笑,“你个傻瓜。”

“怎么了?”杜黎问。

“害怕鹅。”孟母笑,“走吧,你们赶着鹅走前面。”

杜黎去把从孟家逮来的五只活鸡提上,他招呼孟青:“跟上,你一个人在傻乐什么?”

“你不懂。”孟青谁也不告诉,她背着手跟上去,悠哉悠哉地走在最后,望舟朝她看来,她就朝他咧嘴笑。

“姐夫,这四只大鹅什么价买的?”孟春问。

“这是一年的鹅,活鹅十八文一斤,一只在一百三四十文左右,最大的那只是一百五十文。”杜黎说,“你问这做什么?也想买鹅?两三年的老鹅要贵一点。”

孟春回过头看向孟青,问:“姐,我们买两只鹅养在纸扎店如何?鹅的叫声挺大,也能看门。”

“不是说要养狗?”孟青问,“还是养狗吧,鹅吃得多拉得多,比养鸡还麻烦。”

“对,鹅养在乡下还行,有水有草,它自己能找食吃。要是养在城里,一天喂粮食都要喂一两斤。”杜黎说,“你们要是想养狗看门,我在乡下替你们寻两只狗崽子。”

“行。”孟春迅速改变态度,他也是一时兴起,看鹅好玩才有养鹅的心思,而且鹅还能下蛋。

望舟听他们说话,脑袋晃来晃去,他憋了好一会儿,突然也“鹅”一声。

“呦!会学鹅叫了!”孟母听见了。

望舟又叫一声,他挺直腰往后看,伸手又要孟青抱。

“怎么?发现你娘是人不是鹅了?还是发现你也是鹅了?”孟青快走几步跟上来逗他,她拍掉他的手,又说句小傻子。

孟母总算想明白了,“是你作怪吓哭了他?我想起来了,你之前就鹅鹅鹅地叫,难怪他看见鹅会害怕。”

孟青又“鹅鹅鹅”地笑起来,其他人也笑了,只有杜父一脸的厌烦。他一直往前张望,总算在村尾的河边看见杜悯。

杜悯不知道杜黎的桑田在哪个地方,他走出村只能在河边等着,他一个人待着,心里怒气渐渐也平息下来了。

等孟家人笑着过来,他好奇道:“在笑什么?”

“你二嫂学鹅叫吓望舟,他这傻孩子,在城里没见过鹅,只听过他娘学鹅叫,今天猛地看见鹅,他吓得不让他娘抱了。”孟母说。

杜悯笑笑,“我二嫂故意吓他?她还这样?”

杜老丁盯着杜悯,他这下确定了,杜悯的态度是真变了,他对孟家人挺亲近。

杜悯对落在他身上审视的目光很恼火,他偏头回看过去,直接问:“看我做什么?”

杜老丁撇开目光,他看向孟父,说:“老亲家,我这个儿子多亏你们照顾,他胖了不少,看着挺精神。”

孟父心想你谢错人了,他压根没为杜悯操过心,真正要谢的是杜黎,是他在酷暑的夏天,一天不落地给杜悯送汤汤水水补身子。

“都是一家人,应该的。”孟父含糊地应一声。

杜父脸色一变,这话听着刺耳,谁跟他是一家的。

沿着河流走一柱香的功夫,西北边的地势转高,河流拐道的地方有一块儿干涸的水田,跟水田相接的是一大片桑田,桑田里长着粗壮的树木。

“女婿,这就是你名下的桑田?”孟父问。

“不是,穿过这片桑田才是我的,我的桑田是去年才分下来的,桑树、枣树和榆树也是去年才栽下去的,树矮枝稀。”杜黎把鸡鸭鹅赶进桑田就不管了,任它们在别人家的桑田里噆草扒虫。他拍一把粗壮的榆木树,说:“这棵大榆树少说有七八年了。”

孟青看见一片枣树,树有一丈高,但树上已经没有枣子了。

“亲家,你名下桑田里种的树也挺高了吧?要是没卖过,有二三十年的树龄了。”孟父问。

杜老丁点头,“看杜悯哪年赶考,到时候我把桑田里的枣树和榆树都卖了,少说也能卖三四十贯钱。”

杜悯看去一眼。

“爹,你桑田里的枣子卖了吗?”孟青问。

“都卖了,牙行的人来收的。”杜老丁说,“你想吃是吧?明年早点说,我留一棵树的枣子。”

“我那儿有。”杜黎跟孟青说,“我去年移栽过来上十棵二三年的枣树,今年也挂果了,你待会儿去摘。”

孟青点头。

再往前就能看见杜黎的桑田了,桑田里树矮枝稀,能清楚地看见一间草棚。

草棚不算大,但收拾得挺利索,杜黎选地儿选得好,以四棵枣树为桩子,四周用榆木枝干为栏,缝隙间用稻草缠绕,碎草头还被他修剪过,这个草棚简陋但不潦草。

“爹,娘,你们注意脚下,我在草棚一圈插了篱笆藤防蛇,别刮着你们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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