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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臣 第15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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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外头吃喝嫖赌输光了银钱家产,这也能怪到小姐头上,真不要脸!”惊夏忍不住骂道。

这几日,往前院一站就能听见外头骂骂咧咧的声音,好几次她都想冲出去和那些人对骂一通,但慕容晏不许她去,还严令家中其他人看好她,连前院都不许她踏进去。

慕容晏在静心抄字。

她这几日总在想该如何找出王天恩的后手,能多一重保障,但有时越是想,越是想不出,她便干脆先不去想了。

听到惊夏的话,她停下手中的笔,笑问道:“你怎知人家就是去嫖去赌了,万一是真的撞鬼了呢?”

惊夏立即瞪起了眼:“小姐,你怎么还帮他们说话呢!”

慕容晏赶忙认错:“好好好,是我不知好歹,我错了,我给惊夏姑娘赔罪。”

饮秋在一旁偷偷地抿唇笑。

惊夏不好冲慕容晏发脾气,抬手拍饮秋:“笑什么笑!”

慕容晏和饮秋笑得更厉害了。

气得惊夏一跺脚:“哎呀小姐,你别笑了,这平国公已经栽了三条人命过来了,再笑下去,这整个越州的官司都要栽到你头上来了!”

“三条人命?”慕容晏挑了下眉,“这第三条是从哪来的。”

惊夏撇撇嘴:“那日问话的那个厨房管事呗,他外出采买遇了盗匪丢了命,结果也被说成是被郡王爷带走了。”

慕容晏听罢,眼神闪烁一下,而后气定神闲道:“怕什么,你家小姐又不是越州人士,咱们有腿有脚有车有马的,大不了就跑呗。”

“跑哪去?”沈琚从外面进来,恰好听到最后一句。

饮秋和惊夏安静下来,冲沈琚行了一礼而后退出去,关上了门。

慕容晏停下手中笔:“薛鸾怎么说?”

沈琚绕到她桌前,看了眼她在抄写的内容——竟是魏镜台的那篇文章,下笔锋利,力透纸背,铁画银钩,杀气勃勃——不动声色地牵起她先前写字的那只手,一边揉捏着她因长时间握笔而有些发红的地方,一边道:“他带的人不多,所以找崔琳歌的事没什么进展。邝大海好吓唬,嘴松的快,但他也是才和王天恩搭上线,对于王家内里的门道不是很清楚。张保旺知道的倒是多,但他只说不必白费口舌,他清楚就算说了也难逃一死,平国公不倒,他兴许还有活路,所以始终缄口不言。至于西去塔那边,这几日大部分都出去外头的林子里找红药了,只留了几个看院子的,看起来没什么问题。”

“看来是多说无益,到头来还得是用那釜底抽薪的法子。” 她说完,又想起刚刚惊夏说厨房管事死了的事,于是问他,“那西去塔有送新的尸首进去吗?”

沈琚摇摇头:“这倒没听说,怎么,出什么事了?”

她便把从惊夏那听来的又说了一遍。

“你是觉得他死有蹊跷?”

“一半一半,也兴许就是王家近来事多耽搁了。不过都到这个时候了,他们竟还有闲心草菅人命,真是不把你我放在眼里。” 慕容晏任由他按摩着手指,顺势松弛下来,往椅背上一靠,“哎呀沈钧之,你这皇城司监察,可真没有威严呐。”

沈琚低低笑出声:“那你这大理寺司直和皇城司参事也很没有威严。”

慕容晏立刻抽手在他手上拍了一巴掌,声音分外清脆。

“小心些,这手将来是要写罪状的,可不能受伤。”沈琚又笑着把她的手捉回去拢在手心里,“对了,薛鸾还想知道,这外头的风已经吹得越来越猛了,你打算吹到什么时候?”

慕容晏先没回他,而是反问道:“周旸呢?联系上了吗?”

沈琚点了下头:“昨日收到信鸽来报,说他已到了越州之外,但听闻越州因捉匪一事封锁了起来,觉得其中有猫腻,所以先留在外面,静观其变。我已叫薛鸾想法子送信出去,告诉周旸绕道肃州,去与大哥汇合。”

慕容晏点点头,旋即闭起眼,轻声道:“自然是要吹到所有人都以为,这风是王家吹出来的,忍不住要借着这阵风替王家清理一下门户的时候。”

终于,又过了七日,平国公府迎来了三位客人。

盐、纸、人三家家主齐聚于平国公府的客堂上,请国公爷出来主持大局。

这三家现身,阵仗十足,自然瞒不过慕容晏这边。

慕容晏听到动静,叫饮秋和惊夏给她换上了常服,然后带着同样换了国公常服的沈琚并十个府兵,直往平国公府而去。

两人这副阵仗,平国公府无人敢拦,叫他们直冲堂屋而去。

她到时,盐家家主正在对王启德说话:“……非是小的几个要拿这些事来叨扰国公爷,实在是再这样下去,城里只怕是要乱了套——”他见几人进来,身后还带着佩刀的人,不由拔高嗓音,“这、这……管事呢?管事何在?怎的昭国公和夫人前来也无人通报!”

慕容晏像是这才看到了他们:“哎呀,这么巧,几位也在,那我就长话短说了。”而后她看向沈琚。

沈琚对平国公一揖:“平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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