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吗?”
“挺好的,他俩腻歪死了,爸爸刚醒,我妈在喂他喝汤。”
樊星笑了声:“你别打扰他俩,告诉爸和阿姨,我明天回去。”
“好的。”
樊星挂断电话时,周燃正好推着行李箱走了进来。
他抬手看了眼手表,说:“我得回队了,冰箱里有我爸现包的饺子,有三四个口味吧,在下面第三层,不想吃的话就点外卖。”
“好。”
周燃抬眸看着樊星:“我走了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樊星叫住他。
“怎么了?”
樊星撸了下珍珠的头,小声问:“珍珠是你接回来的?”
“嗯。”周燃应道。
樊星有些不解,他为什么要绕去樊家将珍珠接回来。
“你这么忙,接它回来干什么,我明天去接也是一样的。”
周燃轻笑了声:“你不是没见到你朋友吗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樊星惊讶道。
“猜到了。”
樊星哦了声:“可我现在问的是珍珠啊。”
她没理解“接珍珠”和“没见到朋友”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。
周燃只是笑笑,也没解释,径自转身走了。
樊星没想通他这句话的含义,索性去厨房煮饺子去了。
晚上七点,樊星蹲在沙发前和珍珠玩耍。
陈清姿就是这时候来的,樊星丝毫不惊讶,起身开门将人迎了进来。
“哎呀,年年去,年年吃瘪。”陈清姿将桌几上的红酒醒上,“我真是心疼你啊。”
樊星轻笑:“你心疼我干什么?”
“这不是怕你难受,陪你来了。”陈清姿薅了一把珍珠说,“这小东西真可爱。”
珍珠喵了一声躲避她的魔爪。
关于樊星以往那点事,陈清姿还真不知道具体情况。
只知道她每年都会去临宜镇看一个朋友,她和那个朋友之间应该有点故事。
不然也不至于每次都见不到人,而且去过临宜镇后,樊星总是会低落两天。
她作为知心好友,哪有不陪的道理?
樊星笑着抱起冲过来的珍珠,眸光倏地一顿,呆呆地愣在原地。
陈清姿在她眼前挥了挥手:“你干什么呢?”
心中的猜想无限扩大,她看着陈清姿,说:“周燃今天中午去我爸那儿将珍珠接了回来。”
“然后呢?”陈清姿一脸懵。
“我刚才听你说来陪我的话,忽然想起来这件事,他走之前还说‘我没见到朋友’。”
“我怎么听得云里雾里?”
樊星索性将前不久发生的事情和陈清姿描述了一遍。
陈清姿终于懂了,说:“你的意思是他接回珍珠是为了哄你?怕你没有见到你朋友伤心?”
樊星脸颊一红:“是、是吗?我不知道啊。”
陈清姿撑着手臂挪了过去,用肩膀暧昧地抵了下她:“你想知道是不是啊?问他呗。”
“问?”
“直接打电话啊。”
“不行不行。”樊星摆手拒绝,“这会儿正放新闻联播呢。”
陈清姿:“……那就明天,明天问。”
樊星其实也很想知道。
那、那就明天问一下?
灭火
樊星一觉睡到第二天十点。
她和陈清姿一人一头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要不是珍珠一巴掌将她拍醒,她估计现在还在睡。
樊星踢了踢陈清姿的屁股:“姿姿,起了。”
陈清姿嘴里不清不楚不知道嘟囔了什么,翻个身抱着枕头又睡了过去。
“快起来,我今天还要回家呢。”
陈清姿眯着眼睛坐了起来,顶着鸡窝头和樊星大眼瞪小眼。
昨晚两人喝了一瓶红酒,一夜过去,酒精也稀释的差不多了了。
她对陈清姿说:“我先去洗澡了,你慢慢开机。”
陈清姿拿着逗猫棒逗了会儿珍珠。
樊星出来后,问她:“你要不要也去洗个澡?”
陈清姿摇了摇头:“我还是回去洗吧,你待会儿送我一程,懒得打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