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巴、耳根、脖颈
安然听到他愈发厚重的呼吸声。
她紧紧的攥着他的衬衫,江淮年再次吻上了她的唇。
过了半分钟,亦或是更久。
江淮年微微离开了她的唇,安然缓缓睁开双眼,对上他漆黑的眸子,眼底含欲,对视数秒。
江淮年呼吸灼热,声音哑的开口:“安安,可以吗?”
安然迷离的双眸带着一丝忐忑,数秒后,“轻点”
江淮年险些疯掉,俯身,吻得肆无忌惮。
安然紧张的解开他的马甲的纽扣,手不停的颤抖着,怎么也解不开。
只能把掖在裤子的衬衫扒拉了出来,手贴着他腰间灼热的肌肤。
江淮年突然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抱了起来,安然睁开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紧绷如同雕刻般的脸。
四目相对,江淮年眼眸幽深,喉结滚动,闷哼了声。
安然低下头,闭眼吻他。
江淮年抱着她走去卧室,唇还贴在一起,交缠着。
进到卧室,江淮年把安然轻轻放在床上,压在她身上疯狂亲吻着。
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事。
静谧的房间,只有身体摩擦床单沙沙声和沉重的呼吸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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累坏了,饿
半夜,江淮年还想再撕开一个的时候,被安然紧紧握住他的手。
她咬着下唇,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江淮年,“不要了,好累”
声音娇娇软软的,江淮年心痒得不行,忍不住想狠狠的蹂躏。
“求你”
一顿肉和顿顿肉的区别他还是清楚的,把她吓着了,以后日子就不好过了。
江淮年丢下手中的东西,抱着怀里的女人狠狠的吻着。
安然被他吻得晕乎乎得,耳边响起低沉的声音,“安安,我爱你。”
“我也爱你。”安然轻声应着。
“我想洗澡”浑身黏黏糊糊的,安然感觉很难受,却一点力气也没有了。
“我帮你。”江淮年拿了件睡袍披在她身上,把她抱到浴室。
安然不经意瞥见了时钟,瞳孔震动,四点!
从庆功宴回来的时候是九点还是十点来着?
狗男人!体力这么好干嘛!
洗澡后,江淮年给她换上睡衣,抱着她出来。
开灯后,才发现整张床凌乱得不像话,到处都是旖旎的痕迹。
这张床,睡不了了。
他把安然抱到另一间卧室。
江淮年身体有些疲惫,整个人却很亢奋。
他走到门口开始捡地上的衣服。
外套、马甲,一路捡到床,又在床周捡用过的几个计生用品丢到垃圾桶,然后抱着一堆衣物放到洗衣房。
他站在脏衣服前,顿了几秒,从里面翻出安然的内衣裤,打开洗手池,用手搓洗后晾起来。
天快亮了,他才回到床上抱着怀里矫软的女人睡觉。
天亮了,天又黑了。
安然缓缓睁开眼,周围乌漆嘛黑的一片,有些恍惚。
摸到搭在腰间的手,让她清醒了些。
昨晚好像不是这一间卧室
她是怎么到床上的,她已经记不清了,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浴缸,江淮年给她洗身子。
她转过身子,看着眼前的男人,裹着睡袍,露出精壮的身子,胸前有斑驳的红痕,是她昨晚抓的,脸唰一下红了。
有些内疚。
安然摸了摸江淮年的脸。
江淮年醒了,顺势把她抱进怀里,低声问道:“几点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安然瘪嘴说道:“我饿了”
江淮年嘴角一勾,舔着她的耳朵,手撩起她的睡裙。
安然一惊,推开他。
“我真的饿了,肚子饿!”
江淮年打了酒店餐饮部电话送餐,两人在床上又闹了一会儿,才下床。
安然腿都站不直了,瞪了江淮年一眼。
江淮年嘴角扬了扬,起身把她抱到浴室洗漱。
洗漱后,江淮年又把她抱到沙发,安然瞥了眼时钟,“才六点半啊,难怪我这么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