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现在来说这些,不觉得太虚伪了吗?”
“你闭嘴!!你根本就不是人!!”
她被激怒到了极点,嘶吼着冲了上来。她像个疯婆子一样,挥舞着手臂,那留着长指甲的手掌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脸上。
“啪——!!”
一声清脆的巨响在狭小的羊棚里炸开。
火辣辣的疼痛瞬间在我的半边脸颊上蔓延,嘴角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。那一刻,我能清晰地嗅到她手上那股令人作呕的人味——混杂着常年劳作的汗臭、厨房的油烟味,以及那深入骨髓的尘土气息。
“你这个怪物!!你还敢蛊惑我的女儿?!”
她揪住我的头发,还要再打。
但我没有还手。我就那样静静地站着,任由她的指甲划破我的皮肤,任由她的唾沫喷在我的脸上。我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。
我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就来自旧人类世界的、最后的、也是最无力的暴力。因为我知道,惩罚马上就要降临了。
身后的撞击声戛然而止。
黑山羊发出一声重重、带着警告意味的鼻哼。当它那根巨大的凶器从阿禾体内猛然拔出时,一股浓稠、滚烫的白浊液体像决堤的溪流般喷涌而出,几乎在瞬间淋湿了阿禾两腿之间的地面。那精液的腥气与空气中弥漫的乳腺素气味混合在一起,瞬间形成了一种足以令人窒息的、绝对的领域宣告。
还没等我做出反应,那头黑山羊已如一道暴怒的黑色闪电,越过我,直接扑了出去。
“啊——!!”
女人的尖叫声刚刚响起,便被一声沉闷的撞击截断。她被几百斤重的公羊直接撞翻在地,整个人狼狈地摔进泥泞与干草中。手中的油灯摔在地上,玻璃罩粉碎,火光在剧烈的摇曳中“噗”地一声熄灭。
黑暗,瞬间吞没了一切。
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布料撕扯的声音清晰可闻。黑山羊粗壮的前蹄像两根铁柱,将她牢牢钉死在地上,那双带着泥土的蹄子毫不留情地碾压着她的肩膀。而在她惊恐挥舞的手臂下方,它后肢间那根刚刚才发泄过、却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,再次充血勃起,隔着粗糙的裙布,带着灼人的热度死死抵在她的如软腹部。
“不要!放开我!我是人……你不可以——!!”
她疯狂地挣扎,声音里充满了对生物界限被打破的极度恐惧。
“脱掉。”
黑暗中,忽然传来了一个幽幽的声音。
是阿禾。她的声音很轻,不再有往日的怯懦,第一次带上了一种绝对的、带着野性的命令口吻:
“妈妈,它是我的丈夫,也是这里的王。你必须服从。”
“你疯了……!!”被压在地上的农妇瞪大了眼睛,在那微弱的月光余晖中看着自己那个陌生的女儿,发出了绝望的嘶吼:“我是你娘啊!!你居然让它……让这个畜生这样对我?!”
阿禾走到她身边,缓缓蹲下。她的动作不再有半点为人子女的恭顺,只有一种执行命令般的冷酷与麻木。她伸出双手,抓住母亲那湿透的衣襟,用力一扯。
“嘶啦——”
布料撕裂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刺耳。
女人拼命挣扎,像只被按在案板上的鱼。她在极度的恐惧中张口就咬,牙齿狠狠嵌进阿禾的手背。但阿禾连眉毛都没皱一下。
反倒是压在她身上的黑山羊,发出一声低沉暴戾的鼻息。它猛地低下头,用那坚硬如铁的额骨,对着女人的胸口狠狠一拱。
“咳——!”
那沉重的一击让女人吃痛松口,肺里的空气被瞬间挤出。就在她那一口气没上来的瞬间,阿禾的手指已经无情地将她的上衣彻底撕开,露出了那两团丰满、苍白,却在极度恐惧中剧烈颤抖的乳房。
“别脱……求你了……阿禾……我是你娘啊……”她哭喊着,双手试图遮挡自己裸露的身体:“我不想被这样对待……我不是你们……我不是畜生……”
“你是。”
我蹲下身,凑近她满是泪痕的脸。我的声音在黑暗中冷硬如铁,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真理:
“你看着我。再说一遍,你不是。”
她被迫抬起眼,在那微弱的黑暗中,终于看清了我眼中的东西。那里没有怜悯,没有人性,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黑暗、平静,以及彻底归顺于本能的兽性。那是一种已经被灌满、被孕育、被雄性彻底支配后的液体般的眼神。
她从我的眼睛里,看到了她即将面对的命运。
她崩溃了。“求求你们……别让它……别让这畜生……”
但黑山羊没有耐心听完她的乞求。它闻到了暴露在空气中的雌性气息,那是恐惧汗水与成熟肉体的混合味道。
它不需要前戏,也不懂得什么是怜香惜玉。它只是凭借着野兽最原始的交配本能,后腿蹬地,腰身猛地一挺,将那根带着腥热黏液、粗粝不堪的肉棒,对着那个干涩紧闭的入口——
狠狠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