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快感过后,她想起了一个不久前递过来的剧本,她挺喜欢,又开出了相当可人的片酬。
这可没办法拒绝。
江胤还在低喘着,环抱住她腰的手臂力道更紧,声音闷闷地从下方传来:“我们不拍,好不好?”
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言青缈微愣,差点一时没反应过来,手上却下意识扯着男人的衣领拉开距离,哪怕对方脸上还满是艳红的情潮。
江胤舔了下嘴唇,目光还黏在方才的位置:“不拍那个戏,我们换一个吧。”
言青缈觉得他疯了:
“《谎言》片方给我开出的价格是我之前片酬的十倍?我不演这部分钱谁来补?”
“我可以用——”
“用你那之前攒下来的小金库吗?”言青缈冷冷打断他,“你那些钱又能撑多久?”
江胤很想说自己有钱,但他这两年确实倒贴了不少,先前攒下的零花也快见底。除非他放弃言青缈身边的一切回江家,不然他会很快一穷二白。
但他怎么可能放弃。
“你之前就不让我接商业片,如果我没有拼死拼活地进组接活,早就干不下去了。就连拍《苦夏》,你都不满了好久。”
言青缈的不满如洪水泄闸般涌出。
她是知道江胤是富二代,有艺术理想有抱负,可她进娱乐圈就是为了赚钱补贴家里,要是没有钱,身患罕见病躺在医院的严阿姨怎么办?远在异国她乡的妹妹又怎么办?
江胤紧盯着她,先前被刻意遗忘的怨怼和忮忌一同爆发:
“所以,这就是你和秦放大晚上密会、要跳槽去他那里的理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