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,还是想包庇什么?
到时候柳长青那一脉的人,光是解释为什么要捂盖子就够他们头疼的了。
宗门内部最忌讳的就是这种私下隐瞒的事,轻则挨训斥,重则被逐出山门。
他们自顾不暇,哪还有空管我。
那叁个散修被我唬住了,待会儿应该会乖乖去传消息。
掌柜的拿了我的药,嘴巴应该会闭紧一点。
我在热水里又泡了一会儿,等水渐渐凉了,才从桶里站起来。
水珠顺着身子往下淌,滴答滴答落回桶里,顺着那些痕迹的纹路往下流,像是一条条小河。
我拿起搭在桶边的那块布巾,胡乱擦了一把,把身上和头发上的水吸了吸。
布巾擦过皮肤的时候,那些痕迹变得更加明显了,红是红,紫是紫,在白生生的皮肤上格外扎眼。
门外响起敲门声,掌柜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:“姑娘,衣裳放在门口了。”
我没出声,等他脚步声远了,才拉开门缝把衣裳拿进来。
是一套素色的布裙,料子一般,但洗干净了,迭得整整齐齐。
我抖开看了看,尺寸差不多,便放在床边。
我没急着穿。
身上还湿着,布巾搭在肩上,头发滴着水,顺着锁骨往下淌,滑过胸口那些红痕,沿着腰侧的弧度一路流到腿上。
就在这时,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。不是掌柜的。是叁个人。呼吸声不一样。
“姑娘,”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,压得很低,但声音有点发紧,“是我们。”
那叁个散修。
我愣了一下,随即嘴角翘起来。来得倒快。
“进来。”我说。
门没锁,只是虚掩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