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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来今晚还长着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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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浓得化不开。

床单湿透了,皱巴巴的,上面全是白花花的印子,一块一块的,像泼了粥。

我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,等心跳慢慢平下来。

然后我睁开眼睛,偏头看了看左边的方脸男人,又看了看右边的两个年轻散修。

叁个人都看着我,眼睛里全是餍足的光,但底下还藏着点什么。

是还没烧完的东西,是熄了又复燃的火。

我的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
“谁说要停了?”

不知来了多少轮。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深蓝,又从深蓝变成灰白,鸡叫了一遍,又歇了。

叁个散修终于撑不住了,横七竖八地瘫在床上。

方脸男人仰面躺着,嘴半张着,鼾声从喉咙里扯出来,又粗又沉。

左边那个年轻散修蜷在我腰侧,脸埋在我胳膊弯里,呼吸又轻又匀,像个孩子。

最年轻的那个趴在我胸口上,脸压着我的乳房,口水淌在我锁骨上,凉丝丝的。

他们终于睡着了。

我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,等他们的呼吸都变得又沉又长,才慢慢睁开眼。

体内叁股精气正在四处乱窜,热的,烫的,像叁条小蛇在经脉里钻。

方脸男人的那股最粗,沉甸甸地坠在小腹下面,像一团烧红的炭。

左边那个年轻散修的精气最长,细细的一缕,从丹田往上窜,窜到胸口又折回去,来回游走。

最年轻的那个最烈,滚烫滚烫的,在他灌进来的那些地方烧得厉害,烫得我大腿根都在发颤。

我深吸一口气,开始运转功法。

丹田像一个漩涡,慢慢地、稳稳地转起来。

叁股精气被那股力量牵住,挣扎了两下,然后顺着经脉一寸一寸地往里收。

那股热从四肢百骸往中间聚,像退潮的海水,一层一层地往回卷。

炼化完后,我慢慢睁开眼睛,窗外的天已经大亮了。

趴在我胸口那个年轻散修翻了个身,胳膊从我身上滑下去。

整个人滚到了一边,嘴里还含混地说了句梦话。

方脸男人的鼾声停了一瞬,又接上了,比刚才更响。

我看着他们叁个,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
然后我偏头看向窗外。

日头已经升起来了,东边那片天从灰白变成了淡金,远处镇口的槐树被风吹得沙沙响。

街上有了人声,吱呀吱呀的开门声,叮叮当当的挑水声,谁家娘们扯着嗓子骂孩子的声音。

我盯着那片淡金色的天光看了两秒,然后轻声说了一句:“时辰差不多了。”

声音不大,但屋里的叁个人几乎是同时醒了。

方脸男人的鼾声戛然而止,眼睛猛地睁开,瞳孔从涣散到聚焦只用了半秒。

左边那个年轻散修身体一僵,手已经摸到了枕头底下,那里藏着他那柄破剑。

最年轻的那个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,光着膀子蹲在床角,眼睛瞪得溜圆,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
叁个人齐刷刷地看着我。

我已经坐起来了,被子滑到腰际,胸口那片白腻腻的肉露了大半,上面全是红红紫紫的印子,指印、吻痕、牙印,层层迭迭的,像一幅乱七八糟的画。

锁骨上那滩口水已经干了,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。

我没管那些,伸手把头发拢到一边,露出脖子和肩膀。

“青玄宗的人差不多要来了。”我看着他们叁个,语气平平淡淡的,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你们先离开镇子,先躲一躲。”

叁个人愣住了。

方脸男人最先反应过来,脸上的表情从刚醒时的茫然变成了惊慌,又从惊慌变成了不舍,嘴唇翕动了两下,声音哑得不像话:“姑、姑娘——”

“叫谁姑娘呢?”我偏了偏头。

“姐姐……”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,眼眶有点发红,“我们走了,你一个人……”

“我一个人怎么了?”我笑了一下,“我一个人活了这么多年,不也好好的?”

左边那个年轻散修从床上跪起来,膝盖在床单上压出两个坑。

他的眼眶红红的,声音又低又急:“姐姐,我们不走。我们说好了要报答你的,刀山火海——”

“行了行了。”我摆了摆手,打断他的话,“你们在这儿能干什么?青玄宗来的是筑基期的修士,你们叁个炼气的留下来,是给我挡刀还是给我添乱?”

他的嘴张了张,又闭上了,脸上的表情像吞了一只活苍蝇。

最年轻的那个从床角爬过来,跪在我面前,光着膀子,胸口还有几道红印子,不知道是抓的还是蹭的。

他的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,鼻子一抽一抽的,声音带着哭腔:“姐姐,我们……还能相见吗?”

他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,嘴唇哆嗦着,整个人像一只被主人丢在路边的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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