撅着屁股套弄鸡巴,转过头去索吻,大眼睛里荡漾着春色,泪痣变得十足艳丽。
顾兆山忽然想起书房里的那张照片。
照片里的舒青穿着绿色长裙,露出洁白细长脖颈,项上手上皆戴玉色珠宝,优雅地站在人群中。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好似容不下任何人,她看着你,眼里却没有你,一个活生生的人甚至不如一条狗更能吸引她的注意。但是——那都是过去了。如今她成了他的女人,漆黑的眼睛里填满了情欲,红着眼睛急切地勾引着他来操她。
“青枝,宝贝…”顾兆山吻住她,抬起她一条腿,腰腹抵着屁股干,鸡巴进的又深又快,很快穴里湿的开始滴水。这样他仍觉得不够,把她的腿抬得更高,鸡巴更凶地干进去。
黑色蕾丝内裤挂在舒青脚踝上,跟着两人的节奏伴随她耳下的珍珠同步摇晃。顾兆山瞧见了,扯掉往后扔,正巧盖住茶几上的烟盒。作为回报,他握住舒青纤细的脚腕,狠狠往身后拉。
“不行!太深了,我会被撑坏的!”
“跟我说不行?今天你犯错,没资格拒绝。”顾兆山抱着她挺腰往前干,一次比一次用力,整根插进去,没到底,再抽出来,更深地插进去,龟头干进最深处,霸道地在她挂着汗珠的粉红肚皮上烙印出他的形状。
“你轻点!求你了,轻一点…”
舒青大声地叫也没能阻止宫口被鸡巴操开,骚穴撑得发涨,在难忍的酸胀中熟悉的高潮升起来,舒青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,撅着屁股揉着胸,后背使劲往顾兆山怀里靠。
他还穿着西装,衬衫纽扣系到领口,下身也只解开了裤子拉链,而她大白天就被他干到发浪,脱到一丝不挂,舒青突然感觉非常羞耻。
但这根阴茎带来的快乐是真实的,她浪荡地扭着腰开口催促,“快点,我要…快…”
顾兆山了解她的状态,知道她要到了,虽然还生着气,但是还是决定先满足她。他掐着舒青的腰把她往鸡巴上按,臀部发力,一举将她干上了高潮。
那熟悉的快感从阴道传来,舒青夹紧屁股咬住体内的鸡巴,喷水时还在本能套弄,想引诱他再动起来。她抗拒不了诱惑,大抵是在这一年的性爱里被顾兆山操的上了瘾,不然怎么会忽然觉得真相也没那么重要,就当个傻子和他厮混至死也不错,毕竟,她确实很快乐。